“我最近没在协会看见她,还以为她在医院。”他放下行李箱,转头对着霍慑问,“听说协会给你招了志愿者,谁啊?我认识吗?”
霍慑踢了他一脚,苏崇躲着跳到一边。
霍慑弯腰打开行李箱,终于屈尊降贵地开口道:“你不认识,是个新人,”但他转头又想到陈霰白进协会有一年半了,补了一句,“她没什么经验。”
那人听见霍慑在心里提了一个人名,他挠挠头,奇怪地问了出来:“陈霰白?”
“嘶,”霍慑手上动作停了下来,“苏崇,你怎么什么都听?”
叫苏崇的心道不好,刚想跑但没来得及,被霍慑转身一把抓住,霍慑扣住他的腕关节,苏崇警惕地看着他,虽然心里慌得不行,但有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他现在是个“原能力者”,自己慌什么?
霍慑握着他手腕,控制力度攥了一下就松开了,苏崇腿一软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咂摸出似乎有哪里不对,他皱着眉仔细听了一会,小区楼下除草机的声音今天格外的吵,但整个房子里除了霍慑翻东西的声音,只剩他自己轰鸣一般的心跳声。
他有些震惊,等反应过来,嘴角不自觉地就提了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只是他听不见霍慑在想什么了。
这种情况在霍慑住院前经常发生。
他喘了两下匀平了气,盘膝坐好,盯着霍慑的后脑勺,想这狗人瞒着所有人这么久,也是胆大包天,于是手动把笑容复位,装模作样地气闷道:“还是您厉害。”
霍慑不睬他,把从行李箱拣出来的衣服递给他,苏崇抱着衣服站起来往阳台走,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被这个道德渣滓衬托得光辉无比:“我本来还想申请给你当志愿者的,但你不配。你是一个不配得到我们体志愿者友情关怀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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