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慑想起在病房里要人命的花,心里啐了一口:“屁友情。”
很快阳台洗衣机“嗡嗡”的运行起来,苏崇锲而不舍地对他喊:“这回多久啊,我明天还得去协会。”
“晚上吧,你以为我恢复多少。”
自己搞不好是第一个发现霍慑能力恢复的,苏崇美滋滋地想。
霍慑住院半个月,阳台绿植阵亡一片,仅有两头蒜幸存。苏崇半跪在地上,指头在瓷砖上划过去,沾了一指头灰。
楼下绿化带里工作的除草机突然炸了一下,机器像磕到了什么硬物,发出一阵刺耳的卷刃声,苏崇奇怪地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其中有个园林工人似乎抬头望了他一眼。
他们俩人的视线刚隔空对上,那个工人就低下头,往树荫处退了几小步。
“他躲什么?”位置离得太远,就算霍慑没关他的能力,苏崇也听不到这个人在想什么。
能力用不上,他就忍不住原地盯着那个人多看了一会。
和其他工人一样,那个人也戴着顶帽子,他此时低着头,帽檐挡住了他的半张脸,苏崇见他个子不高,越看越像是个不好意思的孩子,估计偷看的时候被人发现,正窘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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