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壮汉睁开眼环视四周庭院,一袭淡青轻纱入眼,绝色矗立阁楼间,远观,好生得惊艳!
难怪这小年冷得诡异,原来是夜未央来了。
马秋北披了一件长袍御寒,大踏步入了澡堂洗漱,打着哈气,在水里泡了一个下午。
洛城五部,北部张灯结彩,中部热闹非凡,东部往来热闹,南部纪律森严,而西部,一言难尽。
万家灯火有了,游船如织有了,但东西南北四条街,却是陷入了一片寂静。
洛家也不例外,四周灯盏孤火,客栈酒楼的火焰又是诡异的青白色,帷帐摇摆间让这小年看上去妖冶得可怕。
今天的西部有人想闹,有人想管。
清冷少女立于洛家正堂门口,望着里间案桌旁的那位白袍医官。
宣缘无言,轻纱少女漫步上前坐于她的身旁,抱着她埋首闭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低落、霜愁。
“需要安神吗?”伸出手拍了拍身侧女子,白袍医官轻柔微笑,执笔墨染宣纸,恬静得像是一尊佛,一尊自然的女神像。
靠着白袍少女的肩膀,夜未央似是安心一般,静怡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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