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轻纱少女松开了怀中的绝色,轻起上身,温暖一笑,“缘儿,难怪他们都喜欢往你这跑,真是舒服。今天来了,陷在你这我都不想走了。”说着她又贪心地抱了抱身旁的白袍医官,轻声笑道,“还是缘儿好,得亏我能占便宜,想来便是洛炎也别想抱着你。多抱抱,真是安宁。”

        “行了,该放手了。生得这么冷,谁受得了啊?”白袍少女微嗔。

        “你呀?怎得,开始嫌弃我了?”少女侧颜一笑,笑得甜牙。

        “行,行,随你吧,愿意抱就多抱抱吧。夏天不来冬天来,成心的呀?”

        “嗯,成心的。”青衣少女颔首,白袍医官伸出手量了量环腰少女的体温,在纸上笔走龙蛇,“檀香安不了神吗,还是说出什么意外了?听说易鲸管你要了几根蜘蛛丝,你怎么想得就给他了呐。”白袍少女声音温和平缓,不疾不徐吐字若清泉流卵石滑冰,长发微动,片片雪月凝集,若少女,似家中长姊,窗影下一袭风雪,风景独绝。

        夜色微凉,少女抽手拉出一条毛毯盖于身侧绝色的号蛛翎之上。

        翎蛛千年蝶羽,是为号翎蛛,号翎蛛吐丝,是为号蛛翎。

        知道她衣着为号蛛翎者少有,知其为号翎蛛者,大约便只剩下她了。

        医官赏月色轻叹,身后绝代与锦衣少年的交易定是亏的,但她到底是舍不得谁才这般付出,却是难猜。

        白袍少女立于庭院之上,眺望四方。

        自她出极北之后便一直没出过手,今夜亦不会,但是今夜有多少人会出鞘,会为她而出鞘,那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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