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咫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鬓角“谁说我一点没老,你看我这些天,两鬓都有些染雪的意思了。”
“切。”燕归明撇了撇嘴“蝉叔你要是和我一起走在街上,任谁都觉得咱们两个像是兄弟,哪里会想到数十年前您就是这幅模样,不像我父王,刚刚过了不惑,看起来已经像风中的残烛一……”
“呦,少爷,这可不敢胡说。”牧咫蝉连忙捂住了燕归明的嘴。
燕归明瞪大了眼睛,好像也被刚才自己的话吓住了,连忙左右看看,轻轻的扇了自己个嘴巴“错了错了,父王万寿无疆,父王万寿无疆。”
“我这每天无论什么事都不操心,就给你们讲些江湖故事,再喝喝茶,四处转转,这又怎么会老呢。”牧咫蝉提起小壶给燕归明续上半杯“哪像你父王,每天都得操心国家大事。”
十六年前,蝉国开国皇帝驾崩,燕归明的父亲登基,同年生下了第九子,起名归明。
“哎……”燕归明长长的叹了口气“真想回到小时候,父王身体硬朗,兄长们可以和谐的相处。”
“想这些做什么,你也不小了,怎么不去和你的兄长争一争王位?”牧咫蝉问道,也不担心周围的人听没听到。
“蝉叔,可不敢。”燕归明打了个激灵“我天生愚钝,还好吃懒做,就只想每日来伍茗轩听听蝉叔讲书,处理政事什么的,兄长们可要比我强得多了。”
“嘿。”牧咫蝉扭头看向窗外。
对面的酒楼上有两三个人穿着和普通百姓无异,却时不时的向这边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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