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戏子甩袖,唱的凄婉,似乎杯中的茶也变得苦涩了许多。

        牧咫蝉看了看桌子前因为这出悲戏哭的稀里哗啦的燕归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也不知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成这个样子。

        牧咫蝉也望向台上的戏子,暗暗出神。

        这戏唱罢,燕归明擦了擦已经通红的眼睛,还一下一下的抽泣着。

        “你说说你啊。”牧咫蝉笑着摇了摇头,站起了身“行了,我去趟后台,你也快去洗洗脸,好歹也是皇子,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好嘞好嘞,蝉叔慢走。”燕归明掏出个手帕,在脸上擦了擦,就当洗过了脸。

        牧咫蝉在众人桌前走过,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都笑着和牧咫蝉打招呼,牧咫蝉也一一回礼。

        “先生。”

        刚走到后台,刚刚下了场的戏子正在后台卸妆,从铜镜中看到牧咫蝉走来,连忙起身向牧咫蝉行礼。

        牧咫蝉笑着点了点头“无碍,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戏子答应两声,回头擦拭着脸上的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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