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怜榆,也差不多到了领月钱的时候了,回去的时候记得去七七那里把月钱领了。”牧咫蝉拎着把折扇,走到上场门时,回头和戏子说道。
“是。”戏子起身向牧咫蝉行了一礼。
牧咫蝉看着他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掀起门帘走上了台,刚才还在聊天的茶客都安静了下来。
怜榆原名叫做狗蛋,父亲是个军中的兵士,即便是战死也不会留下名字的兵士。
在他幼年时,父亲就在战场上战死了,母子二人靠着父亲战友的扶持才勉强维持着温饱。
可即便是盛世,又怎会一路的风调雨顺,怜榆母亲患病,为了治病,本来就无分毫积蓄的家里,又多了很多的外债。
八年前,怜榆的母亲病死,又恰逢雨季,怜榆在长街上跪了三天,只求卖身葬母。
第四日,牧咫蝉走出了伍茗轩,撑伞走到了怜榆的身前“你同我走吧。”
怜榆点了点头,想站起来,但是身体晃了两下,倒在这几天沉积的雨水之中。
牧咫蝉背起了怜榆,抬头看到在怜榆一直跪的方向,有一颗快要枯死的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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