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飞鸟缘语带颤音,云羿没有撵人,但还是拒绝了她。
二人之间只隔着单薄的内衬,云羿能够清晰地感到飞鸟缘此时在轻微地颤抖,颤抖并不是因为冷,而是情绪失控。
当滥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飞鸟缘的面子是保住了,但他却是受罪了,内火汹涌之下,体内气血乱窜,香火祠堂几欲炸裂,热血上脑自鼻孔倒流而出,哪能睡得着?
往后云羿再没有去管飞鸟缘,默运三观存神收敛心神,竭力控制体内乱窜的火气,他不敢任由火气乱窜下去,流鼻血是小,憋不住事儿可就大了。
伊人就在枕边,云羿如何能不动心,这是充满了希望与煎熬的一夜,这是等不到日出的漫长的一夜。
一直捱到五更将尽,天蒙蒙亮的时候,飞鸟缘起身穿衣匆匆离去,云羿别过头看了她一眼,飞鸟缘眼圈红肿,不问可知是默然落泪,跟他一样彻夜未眠。
眼见飞鸟缘离开,云羿心头涌起了无尽的失落,却也长出了一口气,飞鸟缘一夜未眠是什么感受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很不好受,内火虽然已经收敛了七八分,但下身憋得肿胀隐隐作痛……
天亮时分,云羿起身洗漱,离开军营外出散步。
虽然彻夜未眠,但他并不感到疲倦,憋了一腔子火没地儿发泄,外出散步也不得释然,新鲜的空气虽能让人头脑清新、心旷神怡,但迈步之间胯下的肿痛感让他倍感煎熬。
不知不觉间,云羿走到了城外的街道上,天仓城虽是邪马台国的戍边城池,但这里也有百姓居住,此处算不上何等富庶,但昨日率军进城时街道上还是有不少百姓的。
而此时偌大的街道上却很是冷清,举目望去,四周不见一个人影儿,整条街道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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