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也不整洁,四周散落着各种各样的杂物,大多是些竹筐石杵之类的农闲用具,还有牛羊牲畜的粪便,再有就是鸡鸭禽类的粪便和谷物颗粒,宛如土匪过境之后。
见此情形,云羿立时皱起了眉头,云羿原路回返军营。
昨天布下四火禽星阵之后他就回了军营,并不知道不呼军昨日都做了什么,但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把这里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谁。
将士们昨夜狂欢了一宿,此时均已回房睡觉去了,但军营里还有尚在冒烟的火堆,火堆旁边散落着不少盛酒的陶碗陶瓮以及带着肉丝的骨头渣子。
不呼军的军粮并不多,随军粮草当中并无牲畜和酒水,满地大快朵颐后的残留物足以说明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两国交战最遭罪的就是百姓,田赋加成徭役增多,土地荒废,耕作的节气无人耕种,收成的季节无人收割,青黄不接,日子并不好过,不呼军这么一闹腾,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
本想去找飞鸟缘问个明白,但走到中途云羿就停下了,飞鸟缘此时必然情绪低落,现在去问她这个不合时宜,而且他很快就要离开不呼国去找胖子了,指挥不了不呼军几日了。
回到营房,云羿叫来了传令兵,教他去通知全军将士,再有抢掠扰民者,格杀勿论。
他很清楚,这道命令根本持续不了多久,只要他一走,不呼军立马故态复萌,但只要他在军中一日,就必须保证军纪严明。
一连过了半月,城中相安无事,不呼军对他敬畏有加,自然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城中的街道集市上终于热闹了起来。
数日之后,云羿等到了他想要的,樱子在西北战场遭遇强敌,末卢军折损严重,派人来向他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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