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唔唔唔!”公孙诗潋听言,怒不可遏,正想要朝洛飞羽怒叱,可话说一半就被洛飞羽给捂住了嘴,拉进了房门内。
阿媛见被猛然紧闭的大门,心生羡艳,花痴不已:“这种缠缠绵绵的儿女私情,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
“你说什么!?侠侣!?”公孙诗潋的声音如同炸雷,在客房内响起。
“嘘。你小声点。”洛飞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宛如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前把门闩上,折回公孙诗潋面前道:“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
公孙诗潋哪还听得进去,杀气腾腾道:“谁是你侠侣了?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妄为公孙氏后人!”说罢,将绛陌剑从伞中抽出,正要朝洛飞羽身上砍。洛飞羽一见那明晃晃的剑锋,吓得坐倒在了地上,闭眼低声喊道:“拔剑啦,公孙后人在皇城拔剑啦!”
公孙诗潋抬剑的手愣了片刻,蓦然想起了什么,只得咬牙切齿地收了剑,恶狠狠地瞪着洛飞羽。
洛飞羽嘿嘿一笑,道:“公孙楼主,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昔日皇城,我们这个客房好像是以前某个妃嫔的寝宫,现在也还是言府,若是一个外人在这里边持了什么锐器……嘿嘿,你懂的。”说完,还朝公孙诗潋动了下眉毛。
“哦。”公孙诗潋冷哼一声:“我这就去跟言公子说清情况,顺便换个客房。”说完,动身欲走。
“诶别别别别别。”洛飞羽顿时慌了神,朝着公孙诗潋哀求道:“你就配合一下我嘛,你与言公子姐姐交好,而我有了这层身份,我查一些事也容易,做一些事也不会让人起疑了……”
公孙诗潋冷笑道:“哟,做一些事?是不是打上言家那柄暮淮剑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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