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的人吗?”洛飞羽正色道:“主要还是要‘查一些事’,主要还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公孙诗潋又惊又疑。
洛飞羽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当然。我就问你,你今天进入祠堂祭拜,有没有发现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公孙诗潋低头微微思索了会,犹豫道:“说起来,在言小公子的兄姊面前供奉的烛是红烛,其他都是白烛……还有,其余的人前面都有燃着的香火,就己微的碑面前只有香灰……”
“这就对了!”听到此,洛飞羽忽然喊道。
公孙诗潋被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了洛飞羽:“什么对了?”
只见洛飞羽目光如炬,神秘兮兮地道:“正如我所料的那般,言静臣的姐姐,或许还没有死……”
公孙诗潋在茶桌旁坐了下来,“那你不妨说说,你从哪儿看出来她还没死?”
洛飞羽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是西域来的人,自然知晓西域之事。在西域中,有着许多中原江南之地也不曾有过的妖邪诡术。其中,最诡异的莫过于的,便是红烛怨!
“故事,还得从几百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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