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了,发生了诈尸这等骇人的事情,崔府上下都得打起一百二十分小心。
他循着崔府围墙找到小时候经常跟崔鹏和崔凝攀爬的树,蹬脚踩上,不请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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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清晨,有人早早醒来,比如心事重重的公子柯和身份秘密的予辉,就有人还在沉沉睡着,比如疲劳过度的祁北。
锋利的大刀捅进眼睛里,搅翻脑汁的痛苦,贯彻全身的死亡恐惧,鲜血淋漓的视线和逐渐衰弱以致冰凉的呼吸——
“哇!”
祁北大口喘着气,从噩梦中惊醒。
狼少?狼少要来杀我?
不、不对,他被抓住关起来了。
被杀的场景翻来覆去,幸好只是个淌血的梦境。
他倒头重新扎进被窝里去。
昨晚,在短时间内经历了数场天翻地覆变化的祁北累极了,在风临城太庙的厢房中刚一安顿下来,挨到枕头便呼呼大睡,一直到巳时才头晕脑胀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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