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不去见一哈神州界皇?”瑯轻生问,酒仙罢手说:“不去了没心情,绕道。”瑯轻生对酒仙这种连界皇的面子都不给的作风已经见怪不怪了。

        南宫北有些犯困,“咱们也不找个客栈睡一晚?”

        “没有带钱。”酒仙说。

        “把你的酒卖了嘛。”瑯轻生嘟哝了一句,酒仙瞪了他一眼。连夜赶路,瑯轻生趴在三足金乌的鸟背上睡着。

        “啊咳!”瑯轻生半空中摔下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五体投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非要骑着三足金乌这个坑爹鸟,一趁他不注意就摔的他一个狗啃泥。

        瑯轻生举着剑一起一落一起一落,狠狠地往石头上砸,“爷爷我再也不骑你了!”一顿敲打把石头砸成粉碎才收手。而黑剑丝毫未伤,发了发红光,好像是在说:别白费力气了,你伤不到我。

        剑仙看自己徒弟这么大火气,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走过来掏出一袋板栗,“小瑯头,来消消气,谁又欺负你了?为师废了他。”此话一出,瑯轻生手里的黑剑一抖。

        接过板栗来瑯轻生狼吞虎咽的吃,旁边的南宫北很想问他是怎么受得了这种味道的。

        吃完之后,瑯轻生把剑交代出去,“它,每次都耍我。”

        剑仙把黑剑接过来,抚摸一遍在摸一遍,黑剑不停的颤抖。

        酒仙回头远远的一看,“完了,这鸟得残废。”黑间清晰的听到酒仙的话,如同被糟蹋了一般一声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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