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榔头,明天把剑给你。”剑仙说。黑剑立马后悔了,它后悔戏弄瑯轻生,这下落在曲空痕的手里,从此太阳将不再那么明媚。

        记得第一次挑衅曲空痕,那是被打的三只脚一只都不能碰地。

        吃饭的时候牧小冉也没有出来,更悲惨的是瑯轻生和南宫北压根儿没有注意到,由此可见穆小冉在正当花季的俩年轻人心中,是多么的恍若不存。琴姨在桌子上吃饭,琴声却依旧未停,瑯轻生他们也没有察觉。牧小冉才发觉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渺小,一气之下弹出一曲大粪歌。

        “噗!”南宫北差点咽到肺管子里去,先是保持依旧的淡定,用轻柔而又文雅的神情语气问:“这个琴声…是谁他娘的在弹啊!”一无往常谦谦君子的态度,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弹琴的脑颅给抠,再把他险些咽到肺管子里的饭喷进去。

        牧小冉完没有听到外面的几位前辈唉声怨气,跌宕的琴声一浪一浪的扣人心弦,秦怡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吃错了什么药,另外惊讶,她是如何用婉柔的琴弦弹出二胡般的音色。

        怎么说今天牧小冉都不大正常。

        “女人一个月啊,总有那么二十七八天。”南宫北感慨,瑯轻生甚是赞同。

        “说什么呢你们!”琴姨刀了他一眼。饭后,瑯轻生回了树屋。他看见床上铺着的那张巨画,也不愁睡不着了,坐在椅子上拿出那个黑色的晶石,不停地研究摸索。用牙咬,板凳敲,水里泡,用火烤,差点就没用他的那黑剑砍了,看不出任何出奇的地方,如同一颗只是比较亮眼的…煤石。

        夜色已深,他躺在床上期待着睡去。

        一个时辰之后,瑯轻生依旧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他起身看着床上铺着的画,“不顶用了吗这是?”拍了拍画中黑狒狒的脸,得,狒狒睡着了。

        只睡了半个时辰,清晨醒来听到悠扬的琴声依就神清气爽,和昨天那首催人去死的曲子相比宛若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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