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晖揶揄他道:“我看你刚才睡得可香甜了,嘴角还挂着笑意呢,也不见你有多遭罪多难受的样子!“

        鸿裕呜咽着:“在现实中受了罪,还不允许我在梦中享点福,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袁重晖一时无语,也只有鸿裕这样的奇葩才会有这样的做派,换个人可能就是另一番情景。

        袁重晖又问道:“小强现在怎样了?”

        当初他准备离开明道宗的时候,把独角火牛留在了鸿裕身边,以为这样处境可以好一点。

        “你说那只独角火牛啊?别提了,那货就是嫌贫爱富的主,一看我落难了,就丢下我,不知跑到哪逍遥自在了,说不定找到了一只小母牛一起快活也不一定!”

        袁重晖懒得听他瞎掰扯,就撂在床上一瓶丹药和一包灵石:“先把你身的伤治好,以后再想想办法!”

        鸿裕见了,眼冒绿光,一把抓了过来:“老大,你发财了!是在哪发的啊,要不带着兄弟一起去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好兄弟嘛!”

        他又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问:“你不会是靠着一副好身板发那些小娘们的财吧?”

        不过当他看到袁重晖脸上的疤痕时随即又改了口:“像老大你这样英明神武正直坦荡之人岂会赚取那些窝囊钱,砸给你都不会要滴!”

        袁重晖懒得听他的嚼舌头的无聊之言,撂下一句“鸿裕,你是真的需要操心修炼了,否则下场会更惨!”就走了。这话可比撂下的药瓶和灵石袋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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