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大惊小怪滴!”鸿裕嘀咕了一句,翻了一个身,又去做他的旖旎美梦去了!

        …………

        袁重晖来到棋道院的修武场,二十几个和他年纪相仿初来乍到的少年正叽叽喳喳热烈谈论着即将到来的棋道修炼,等待着修道教席的安排,所以袁重晖来的还不算晚,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汉子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国字脸,连腮胡,不怒自威,正是负责他们这一拨道生棋道修炼的教席宸昇。

        宸昇打了一个唿哨,少年们顿时安静下来,自觉地围了上来。宸昇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些少年,脸无表情地说道:“我丑话先说到前头,学习棋道绝非是过家家做游戏,而是有可能走到修道巅峰的修炼大道,必须吃得起苦,受得起罪,所以自认承受得起愿意学习棋道的就留下,承受不起不愿意的就趁早卷起铺盖滚蛋,可不要说道到中途再打退堂鼓,那可就晚喽!用棋道内的一句行话叫落棋无悔,所以我问你们一句,愿不愿意?”

        说到这眼露寒光,刺得众少年把脖子缩了一缩,矮了半截。但又都很快昂头挺胸大声回答:“愿意!”如果不愿意,来这修炼个锤子嘛?早就另觅高枝了!“

        袁重晖在心里点点头,人家棋道院没有错啊,早就提前声明了嘛!是鸿裕自己没脑子玩性大,不以为然啊!

        宸昇点了点头:“那好,现在我们二十四个道生,正好两两一组,进行拼斗,十二个胜利者赢得第一次讲授棋道的机会,失败的十二个去到傀儡阵受罚,力争下一次赢得机会!”

        众道生除了袁重晖,其余的都是面面相觑,心说哪有这样奇葩的修道规定啊?但是事已至此,已无可奈何,只得接受。套用刚才宸昇教席的话叫落棋无悔,只得照教席说的办。所以大家从先前的抵触变为无奈,转而又跃跃欲试。毕竟是少年嘛,争强好斗也是应有的一种天性。

        于是大家开始互相寻觅起自己的对手来,这可是自己踏上修道路上的第一块踏道石,必须谨慎小心,所以都想找一个软柿子捏,当然彼此熟悉交好的就算了,总不能为了修道什么都不讲了嘛,像他们这样的年纪还做不到这样绝情。

        由于袁重晖是一个人单独前来,所以很快就有好几个少年准备前来挑战他,袁重晖耸耸肩,并不为此生气担心,因为他知道,哪怕是你再刻意回避,只要在同一个教席下学习棋道,彼此之间迟早会成为比拼竞争的对手滴,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问题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