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那么听天由命的人嘛?显然不是。

        我愤愤捏了个决,嗖的一下变回原来大小,案几上的茶壶书籍被碰了一地,而太子殿下大概是正要揭开茶碗将我放生,被我突如其来的变形一惊,手上动作一滑,顷刻不过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两人在一瞬间都吓了一跳。

        我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能清澈成这样,比成天地尽头一汪湖水未免俗气,比较贴切的比喻应该是,被那双眼睛望着的时候,仿佛天地湖水,仙境深渊之流统统变得无所谓。

        天地之大,他只看着我一人。

        纵是有千般扰乱胡闹的心思,一到实战竟不由的怂起来。

        最重要的原因,大概是对方过分好看了。

        我脸一红,脑袋上扣着个茶碗向后退去,结结巴巴贼喊捉贼道,“你脸红什么?!”

        男人脸不红气不喘,依旧没有后退的意思,语气淡定反问道,“你又脸红什么?”

        “呸!轻|薄!”我口不择言,慌不择路。

        而男人居然又向前倾了一些,低低笑道,“你倒是嫌我轻|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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