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打脸无话说,只好哼哼唧唧作可怜之态。

        “嫉妒桃子树,枇杷树,梨子花这种轻|薄话,是不是你说的?”男人声音低低的,气息拂在耳边温热发痒。

        我扭过头去,却没法否认。

        “玷污我清白这种轻|薄话,是不是你说的?”他再问,语气竟带着一丝隐隐的凶狠。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要报恩,要以身相许,要变个挂件寸步不离……这种混账话,是不是你说的?”

        我仔细想了想,以上被提及的不要脸的话,以及未提及的不要脸的事,我貌似统统说过做过。

        把温良恭俭让的小白花逼到这个地步,我好像着实混账了些。

        “那种话想说就说,一个不称意想走就走,你又把我当什么?”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眯着眼睛,模样有些危险。

        好汉不吃眼前亏,装可怜能糊弄过去的过节,又算什么过节。

        积极装无辜,打死不认错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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