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钢屠已经将弯刀收了,跳到了戏台子上。

        那少女见了他,立刻不再唱了,愣了一愣,将袖子乖乖垂着,向一身血污的男人缓慢走过去。

        一高一矮两人对视片刻,钢屠蹲下来,身量竟跟那少女站着时相当。

        他从破损的袍子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那少女时笑得眉眼弯弯,一瞬间身上的煞气部收敛,仿佛方才毁天灭地的那个上古邪神,跟他一丝关系都没有。

        那少女接过糖后,也痴痴傻傻的冲着男人笑,酒窝甚是可爱。

        “你怎么看?”旁边的玄骋望着戏台子,随口问道。

        “有奸情。”我羡慕望着戏台子上的场景,酸道。

        这两人站在一起的场景,比《牡丹亭》里随便那折子戏都少女心。

        “拆魂补魄工程浩大,如果有一个人作为坚持下去的理由,钢屠能做到这个程度,也不难理解。”身边的男人淡淡说道。

        “殿下你竟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我一惊,难道我又犯了独自想着想着便嘀咕出声的老毛病?

        男人低头看慌张的我一眼,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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