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白马低垂的双眼中落下,在大青石上打出两道黑色的痕迹……

        我眼泪过敏。

        无论是男是女,还是什么生物。

        只要在我面前流眼泪,我就比起了寻麻疹还难受。

        多少是个畜生,畜生流眼泪我便也当作人间奇景看了,可是仔细一想,当奇景看又有点冒犯,毕竟大白它是有灵性的。

        九重天品味独特,万一这次降妖除魔它表现卓越,担上个护驾有功的名头,封个什么真君,什么马君,到时候升职加薪搞不好比我还快。

        万一以后大家成了同事,想起这段经历岂不是会很尴尬……

        “哎……哎呀……”我伸出一只手,僵硬的顺了顺大白的脑袋,“老白你也是有些修为的,有什么苦处难处,等到回了九重天之后再说,无论是耳朵里进了虱子,还是饲料里的黑豆子嗝牙,凡间苦楚小小,功德却是大大的嘛……我知道我有的时候说话语气不友善,但你不至于罢工嘛……”

        大白没理我,依旧投入的留着眼泪。

        我站起身来后退两步,站在原地手无足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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