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看着大白头抵在石头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我突然灵光一现,试探性的问道,“老白,这石头底下莫不是压着什么东西?”

        大白马耳朵一竖,突然活了。

        它站起身来,踩着蹄子疯狂点头,因马脖子是直的,前轻后重地跟个跷跷板似的,模样有点滑稽。

        我拍拍马耳朵,咧开嘴一笑,“哈,是了。”

        石头底下压着东西,自然是要挖出来看一看的。

        我从乾坤袋里拿出捆仙索,一头将石头套死,一头拴在大白身上,一声令下,大白马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我在旁边看的着急,明明捆仙索已经勒进了大白的皮肉里,那石头偏偏邪的很,分毫都没有移动。

        “得了得了。”看了一盏茶的我伸手阻止道,“我来。”

        火龙刺伸出十几寸长,我将这几天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汇聚在枪尖。

        我踩过马背,凌空朝着石头一劈,石头被劈得四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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