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倒是拿了好酒待客,不过你说宫里难以渗透,只能卖给我市井上的情报,第二天我倒见你在戏台和那胡夫人聊的正欢。”

        “遇此美人,何不攀谈,胡夫人她蕙质兰心,若是不为帝王家人,我们必结为至交好友。”

        “哼,油嘴滑舌。第三次……”卫庄每问一次,就顶他一次,青溯喘息一声,接着回答他的问题,他知商人间总留几分,本意并不是向他讨个说法,与情事结合,倒若调情。

        “你倒为此小事折烦我,莫不是请你的酒太好,醉到现在?”

        “那也没秦国给你送的毒药醉人。”

        “到最后竟是在挪揄我了,我看卫庄先生也伶牙俐齿,我这旁边倒还有个狐言阁主夫人的位置……”

        “不如看看谁现在处在,夫人,的位置。”

        卫庄语气发狠,力度也发狠,肉棒一下一下狠狠顶着青溯的花心撞,青溯的双手被按在头顶,想抓点什么却使不上劲,身子想贴紧些,却被捏着腰的手钳制在床上,只得抬高屁股,迎合他的动作才不至于完全脱力。

        卫庄本来就喜欢掌控,在房事上竟是连一点机会都不给,像是在他体内比试剑法,施展纵横之力,青溯觉得他在报复,自己又没法反击,于是拿出自己所谓妖言惑众的嘴巴,先施软磨硬泡之技,卫庄正啃他脖子,银发垂在身上,他下面已经被激得湿润,发出啧啧水声,青溯耳朵红着,求卫庄放开他的手,让他找个支撑,便是什么先生,大人,夫君的词都喊了,卫庄把他手放开,手腕的红痕被新的盖住,青溯觉得手酸,放在卫庄肩上搭着,指甲和牙齿此时有机会显露出它们的尖利,一齐在他背上作妖。卫庄哼了一声,说“放开你的手,你却要得寸进尺了。”

        青溯没理他,又找到一处干净地方啃,卫庄叹了口气,放慢了动作,也不碰触他的敏感,手指包裹青溯的滴着白浊的肉棒轻轻抚摸,青溯再也没办法专心啃咬,从唇齿间泄露出声音来,快感不断叠加却始终达不到顶峰,遇上不得,欲下不能,青溯贴紧卫庄的头亲他的耳朵,“你既要罚我,就该狠狠干我,如此这般要做什么?”

        “青溯老板喜欢钓着猎物,不断磨去猎物的希望,最后猎物心甘情愿把生命送出,我觉得这方法甚好,如今试验一下。”

        “你这次想要什么报酬,农家那里的信息我有的多,只要你……呜,你快点让我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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