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像刚才那样求我几句,我兴许会乐意做这笔生意。”

        “你的胃口很大。”倒不如让你来当奸商。青溯撇了撇嘴,亲着他的眉眼。“我的好先生,好夫君,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夫人我吧。”

        “有很多说我胃口大的人,他们都已经死了。”

        “那您?要怎么处置我。”青溯眉眼弯弯,笑着舔舐嘴唇。

        卫庄不说话,只加快动作,他永远都是紧盯着要害攻击,几番冲撞下来,青溯眼泪已经出来,声音也带了哭腔,他想要吻,不知卫庄愿意不愿意,只是吻他的银发,亲他的下巴,卫庄看着泪莹莹的眼睛,亲在了他的嘴唇上,青溯便得寸进尺,要带着舌头一起纠缠,两具身体无处不黏腻在一起,卫庄一边亲他一边撞他,一面温柔一面粗暴,青溯又找到一处地方可以报复,在他嘴唇上施展起来,卫庄捏住他的下巴,回过去一个伤口,把他的舌头牙齿亲得服帖,松开之时扯出一条暧昧银丝。

        “先生,我…呜难受得紧,看来要先您一步登上这极乐了。”

        “等着我。”

        卫庄却堵住小孔,在他体内又折腾几个来回,青溯舒服地蜷缩起脚趾,爪子又在背上扯出几条红痕,他现在整个身体湿透,连心也被拽进湖中,只管被当作乐器,在身上弹奏出靡靡之音,自己或低喘附和,或高吟鸣唱,卫庄他作琴师,呼吸声,喘息声,和琴合奏,直到脑中一颗火星炸开,弦发出裂帛之声,卫庄松开手,青溯再也控制不住,浪叫着补和乐曲的高潮。卫庄的音符也全部灌进古琴之中,在琴身里回荡。

        一曲终了。

        卫庄擦去两人身上的精液,拿一片干净的帕子给青溯擦汗,这次他主动把嘴唇贴在上边。

        “疼。”

        卫庄舔了舔刚才咬在嘴上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