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箫的手指在卫庄手背掐了一下,从袖子里抽出来搭上卫庄的肩膀抱住。
“不重要,容许我再贪心一点就好。”
卫庄愣了愣,伸手搂住那人的腰,毒让他整个人都瘦了很多,红发也失了光泽,甚至开始发白,风箫说这是不是也算白头,贪心,他自己也是想贪心的,已经失去过一次,这次明明还能再抓紧一点时间。
一切都已平定下来,已经没什么好顾虑的,你又何必再压抑自己的真心。
卫庄闭上眼睛亲在风箫的额头,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丝毫没有之前流沙主人那样杀伐果断去留决绝,后来才发现,岁月已经随风流逝,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也不可避免的老了。
等到整理完一系列事情,已经很晚了。用完晚饭卫庄把人抱回卧室躺着,把炉子里的火生得旺了些,卫庄把他身上的狐裘和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挂好,风箫看着他一身紫金肚兜,默默帮他解开腰带,“该置办新衣了。”
“随你。”
风箫接着解开他的里衣,把丝帛睡衣为他穿好。他撩起来卫庄的长发,为他整整领子,手指却点在颈侧。
“原来这里竟然有一颗痣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卫庄抓住了他的手指,风箫笑了笑,亲在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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