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痣。”

        “那或许是我看错了,不过先生日夜操劳,竟连一点耳鬓厮磨的时间都不给我留。”

        “你的身体不好。”

        卫庄一口回绝,把人按下去躺着,自己却是背对着人躺。风箫叹了口气,转过去搂紧流沙主人的腰。

        “可是先生还是壮年呢……”

        自己虽然受制于疾病不能纵情声色,可毕竟他二人也有生理需求。这些日子,他都想用手和口帮卫庄解决,可这人却拒之千里,看见他过来就拿着竹简装作处理事务,或是到他徒弟那里,谁见过流沙主人躲着人走。

        “留着我自己处理就好,你睡觉。”

        “唔……”

        搂着腰的手沿着腹肌向下,抚摸卫庄的阴茎,又揉捏软韧的大腿,卫庄翻过来,抓住风箫的手压在床上。

        “别太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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