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箫笑着亲他的眉眼,手指在里边抽插得越快,久久未闻性事的穴道虽然干涩,但是在温柔的抚弄下还是渐渐感知到了快感。卫庄的眼神已经迷离,他搂紧风箫的脖子,在耳边低声地哼着。

        “嗯……进来。”

        “说你想要,我就进来,今天诚实一点也不会少块肉。”

        卫庄可以自己说,但是别人让他这样说,他便绝不听。卫庄捏紧了风箫的肩,让他感受到痛又要龇牙咧嘴地忍着。

        “痛痛痛,诶呦我知道了,遵命,我的卫庄大人。”

        风箫把手指抽出来,鱼儿随着动作激烈地摆动了几下,卫庄仰起脖子呻吟,风箫吻住他的喉结,直直捅了进去。他感觉自己用了很大力气,想要把这人深深刻进自己的骨血,也要把自己烙在这人的回忆里。他狠狠撞着,和鱼儿一起在他体内快活,他熟知他的敏感,旧的记忆和感觉一同被揭开,卫庄有一种被当着人面被掀开衣服的感觉,他抓紧了风箫的背,不安地唤了句,

        “箫!箫老板……”

        “我在呢。”风箫搂紧他,捅得更深,卫庄觉得自己这次真有可能受不住,他手劲要把人的里衣扯坏,这不就打了自己先前发了狠话的脸。他只感觉体内的那根如同破势之竹,在那处柔软挤压顶弄,今天比以往都大有感觉,快感如同潮水,淹得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数次咬他抓他,风箫都没有反应,单是用力顶他撞他,卫庄的腿软了,无力得挂在风箫的腰上,他每撞一次,那双长腿就随之摆动。声音如决堤的河水,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风箫赶忙伸手捂住那人的嘴,食指比在唇边。

        “小声些,你徒弟年轻,今日守岁必定还没有睡下,明天得找个借口把他们调走一天。”

        卫庄噙着眼泪,咬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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