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轻一点…啊…嗯…箫老板…我受不住……”
“诶呀…”卫庄如此脆弱的场面可不多见,你若问起他,大多都是挡在别人身前,或是传言里一副诡计多端凶神恶煞的模样。这是独属于我一份的。风箫眯着眼睛,止不住笑,下身撞得更厉害,卫庄弓起腰,不知如何进退,只是身体贴得更紧,箫老板明明不善使剑,今日却耍得一阵好功夫。风箫舔着卫庄肩膀的伤口,听着从指缝间泄露出的喘息点点,他心里软软的。
“你叫得真好听,我的心肝。”
“你闭嘴……”
“好喜欢你。”
“……闭嘴。”
他一面捂着他嘴巴,一面又全心全意操干他的敏感,卫庄真想结结实实揍他一顿,嘴里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于是闭上眼睛侧过头,又忍不住扯着风箫的胳膊挣扎着。这人还真不愿意享受,可惜我啊偏偏和他相反。风箫感受着内壁缩紧,叹了一声,仔细研磨起来那个点,卫庄软了身子放他通行,感觉抽离又吸紧不让离开,风箫明白他已经动情,就算本身再不愿意,身体也已经完全臣服于他了。
“臣服”,可真是个“大逆不道”的词。
“我真不想停下。要怪就怪大人太过勾人,我实在难以忍耐。此番伺候心急了些,恐怕遂不了大人的意。”
风箫习惯性地想要离开,却被温暖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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