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急着立刻插进去,这仿佛邀请着自己的小穴还没到可以随便玩的时候,花时对此已经有了一些经验。他掰开阴唇,在穴口附近找了找,很快摸到了那略微兴奋充血的小蒂头,比掐乳尖更小心地把那脆弱的小东西剥出来捏了捏。雪长夏几乎是立刻就有点可怜地叫出了声,喘息也带了点无措的味道,双腿缩了缩,很快被花时不由分说地继续分开压住。

        雪长夏的另一个,也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小偏好——喜欢被掐着这里玩弄。在发现这一点以后,花时试过一次在醒着的时候这样一直欺负着雪长夏做爱,非常难得地把总是很可靠的男友玩弄得哭到了最后,而且事后被狠狠警告了不许有下一次。但即使是这么狼狈的雪长夏,那天潮吹了好几次都没有真的阻止自己,问他可不可以中出的时候也没有拒绝。

        所以就是喜欢的意思吧?

        更何况——雪长夏可没说他睡着的时候不许这么玩。

        花时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借口和那天雪长夏高潮得软绵绵的样子,壮了壮色胆,更加卖力地揉捏那已经充血的小豆,当然,胸口的也不能冷落。欺负这种脆弱的地方十分容易让人产生一些不太正直的自信心,特别是被欺负的人因为睡梦很难给出什么有效果的反抗,身子扭了几下没挣开,倒像是在迎合花时的动作,很快就被刺激得身子一紧,然后彻底松软下来。

        “哈……”

        雪长夏缓缓吐出一口气,高潮让他短暂陷入了宁静,即使被脱掉了睡裤和内裤也毫无反应,维持着露出入口的姿势不再动弹。小穴驯服地含住了探进来的手指,一根,然后是两根,轻微的充实感麻醉着他的感官,以至于手指抽插起来以后,明明是在被侵犯,雪长夏却像被安抚了似的,身体越来越舒适放松了。

        这种像是期待被做点什么的样子实在太让人眼热牙酸,花时的喉咙动了动,用力闭上眼睛憋了一会儿,才加上第三根手指继续扩张,但是那又湿又热的触感直接从手指传达到了大脑里,反而越发让他的分身等得难受了。

        可以了吗?他竭力压低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也不知道是在问谁,但是睡梦中的雪长夏恰如其时地轻哼了一声,已经能接受三根手指的小穴又一次收紧了一下,热液从深处漫溢出来,一切反应都传达着默许的意思,一如他们清醒着做爱的时候,花时总是下意识地等着雪长夏邀请他,才敢真的操进对方的身体。

        龟头抵着穴口轻蹭了几下,那地方软得甚至整片陷了下去,花时不得不真使了点劲,才挤开肉缝插了进去。深入的过程过于顺利,简直像用热刀恰好没入一块已经软化好的黄油,湿热的触感温柔地缠住肉刃,再一点点往根部延伸,爽得花时头皮都一阵阵的发麻;而那湿热轻轻咬住肉刃底端时,龟头也恰好触到了那窄小的门扉。

        自己的阴茎和雪长夏的阴道可以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无论花时第几次意识到这个事实都会兴奋得呻吟出声。但是现在可不能那么激动,毕竟严丝合缝换一种说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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