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见。”
高芸歆给开封府的阍人使了些银子,想问些知府的脾气秉性,却只得知是今日上任的新官,年纪有些轻。
很快高芸歆得了传,虽心中生怯,却只能向着里走,家中之人冷言冷语今已得见,她偏不信这世上连公道都寻不得。听闻开封府总能破获奇案,家父一事定要托付了才能心安。
宋旬在院中见高芸歆走来,果真是大家闺秀,相貌平平但气质非常,只是柳色罗衫衬的眼眶愈发红了。
“奴家见过阁下。”
见人来相迎,高芸歆施与一礼,抬眼却是个青茂才俊,若不是方听了阍人的话,说此人是知府她是断不能信的。
“不知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本想击鼓鸣冤,后又不想为人所观,倒添麻烦,便托孙捕头相告求见,望阁下莫怪。想必阁下认得家父,今日也应在早朝见过的。可方才却得知家父卒身于市……家父……”高芸歆说到这处又有些哽咽,“定是为奸人所害,望阁下明查。”
宋旬迁思回虑,早朝点卯时,似是高学士未赴早朝。
“令尊应是并未早朝,你且回去,待我将此事查证,再与你细言。”
高芸歆又施与一礼,“有劳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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