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石丘的本事大可快意江湖,剑走四方。”乔琰生唏嘘道。
奉辞叹道:“我只是说了可惜,走仕途靠家世靠利益纠葛,走江湖靠友人靠慷慨义气,他确不该为朝廷所用。”
“怎么没多劝上几句回头是岸?”
“其实都懂,自不必说。”仉亓接道。
奉辞缓缓倒了杯酒,她知道乔琰生此前曾与石丘交过手,对石丘颇为欣赏,如今才不禁惋惜,加之乔琰生时而伤春悲秋,时而激昂愤慨,实是情感丰富之人,自己又感慨万千,便一时没有言语,只是笑笑。
乔琰生无奈点了点头,与奉辞和仉亓二人敬了一盏,阁中刹那静可听针。
片晌后,待乔琰生终觉着可从哀思中走出,又把话谈回到高蔼身上,提道:“你可当真与那门童好生说了?此前我尚觉着你是个可相托的,至三月前,我方知大谬不然。”
奉辞见乔琰生神识已归,顺着他的话回想起第二回到高府递信于门童时,她与那门童道:“我几日之前与今日送信之事你切莫多言一字,否则杀你灭口。”又在脖子上做出手势,“这信你定要送到学士手里,可明白了?”那门童点头如捣蒜。
忆此,奉辞不屑道:“你便安了心落了意,门童年纪小,吓两句便是了。”
乔琰生仍半信半疑,又饮尽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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