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亓只在一旁默声静观,吩咐小二又添了壶酒。

        还是这无名小巷,千檀找着纸上画的寻了许久,终寻见这墨棋茶楼。且不说巷子有些偏,茶楼雕梁画栋,煞有介事。

        “此处可有个名作‘奉辞’的姑娘?”千檀问住取了酒要送去雅间的小二。

        小二见此男子杏眼薄唇,藕色宽袍,举手投足有儒雅之气,许是个名士也说不定。

        楼上之人也听的一愣,奉辞悄声探看一眼,这不是堇王赵阚楚的幕僚么。

        赵阚楚是当朝皇帝赵义最小的弟弟,差二载逢弱冠,文武双,却不大年轻气盛,心中城府高深莫测,人言风度宛若临风玉树。自千檀来到堇王府,赵阚楚便在朝堂上微露锋芒,赵义因集权略失人心,于赵阚楚而言正是可乘之机,更引得朝局乱象。

        千檀大赵阚楚一年,早先在相州与云门齐名的江湖流派千字宗,后来时局变动,皇权立下,归边棋以开封为中固落根基之时,许多江湖流派渐隐,千宗主散了门人后云游四方,而千檀因谋断之才在开封被收为门客,几番辗转后在几年前作赵阚楚幕僚。

        不等小二问出姓名,奉辞在雅间中喊道:“劳烦提酒了。”

        此举令乔琰生与仉亓也是一惊,左右想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千檀接过小二手中的酒,行至雅间,依次给三人斟满,四人各怀心事一同饮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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