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堇王也管高蔼一事?”奉辞问道。

        “奉姑娘秀外慧中,鄙人特来请教。”

        乔琰生冷笑一声,食指在盏上画了一圈,“押了人两月有余,便莫要在此奉承了吧。”看了眼千檀越发阴沉的脸色又道,“恕我等孤陋寡闻,未见过许多虚与委蛇的伎俩,若言语相冲,还望见谅。”

        千檀本也是曲意逢迎,又如此不得待见,心中有些委屈也不好说,又瞥见冷着脸的仉亓,差点忘了来意,只得看去奉辞继续道:“高学士之事,应是有人相托吧。”

        素日里乔琰生虽说话不中听些,此时听了却难免有些快意,奉辞止着笑顺承道:“局中自然不会做亏本生意。”

        “此事鄙人并无定论,私以为奉姑娘是想……借刀杀人。”千檀说后四个字时紧盯着奉辞,却并未从奉辞眼中看出丝毫端倪。

        “阁下足智多谋尚无定论,我又如何定论,凭这新知府如何查案了。”

        听了奉辞一言,千檀推敲,高蔼虽是皇帝的亲信,却无多实权,日后至多官拜太子太傅,此一殒谁能得益?

        堇王虽近来在朝中风生水起,皇帝不能忍他多时,但如今权重的是雍郡王赵淮,除丞相张普三司使王钦等朝中要员,最深知皇帝心思的便是翰林院大学士高蔼,如此再想谁能得益,看似只有堇王和雍郡王。再说奉辞口中的新知府,若他查出归边棋所做,顺藤摸瓜便要寻到仇家,届时……

        他当真敢查堇王么?皇帝为何要如此授意?当真只是为太师府做做面子?若他什么也查不出,这一番功夫岂不是虚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