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辞回到茶楼,雅间里一如既往坐着仉亓和乔琰生,今时又多了个邢岚予。

        邢岚予年二十一,长相在女子中算不得出众,只是寻常眉眼,但一颦一笑别有风韵。她师承“回春妙手”杜煦,十几年间刻苦修习,如今医术精湛,在民间已小有名气。

        见奉辞来了,原闲侃的三人止住,先有乔琰生道“陈叔让我们都来这等你,我想着是有要事。”

        “上面给了个活,不好做。”奉辞轻叹一声,在桌前拉出木椅坐下,“公子仅剩了一点良心,为我献了一计。此次诸位都需以身犯险,从我之令,还望多多指教。”言罢起身颔首揖礼。

        过了两日,堇王府上十几年的老内知忽然重病,昏睡不醒,请了许多郎中也不成。赵阚楚将要吩咐后事之时,府上来了个女子,说或可相看。

        女子自言名作邢岚予,赵阚楚听此名有些耳熟,似是民间的女医,便请进来看了。

        看过了老内知,邢岚予与赵阚楚道“老人家是中了极难炼制的毒,应为歹人所害,堇王在府上要多多留心。”

        赵阚楚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熟思何人加害?一时想也不清,只怕这毒本是冲自己而来,却失手毒在了内知身上。

        “你可能医好?”

        “医好要些时日,我需借膳房亲自煎药。”

        赵阚楚点头允道“届时必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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