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岚予抿了抿下唇,“民女斗胆不求赏赐,民女自小便想在太医署供职,为此研修多年,孜孜不倦。求堇王成全。”
原是为此而来。
赵阚楚看着眼前之人,引荐到太医署无非是一点小事,倒也无何不可,便叫人带她去了膳房。可邢岚予走后,赵阚楚又觉事出蹊跷,吩咐千檀道“你寻个人去看着。”
次日老内知服了药,竟真的醒了过来,也可进食,只是尚有些虚弱。
邢岚予道“再服一回即可痊愈了,今夜煎药,便于明日辞行,望堇王莫忘相约之事。”
“放心。”
赵阚楚虽起一些疑心,却未看出端倪。
当日夜里,月晕隐隐,锦色的六月,有卷了清芬的残风袭窗。
赵阚楚在卧房侧的里间沐浴,忽闻院中有了打斗声,披衣行至窗前探看,只能见一个人影。
昨日邢岚予说内知是病于毒后,赵阚楚便在院中添了侍卫,今时倒真的派上了用场,不过左右扫视,来者只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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