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复想道,非不是个达官显贵所不能及。若是缉错了人,出了岔子,到头来还不是自己顶罪。可若是……真是误了什么事,日后查得出来,又脱不开干系。

        孙复眉头皱紧,九月的黄昏里,他额角渗出了汗。

        罢了!

        他牵着马也向着朝霄馆走去。

        仉亓想从西边小门入馆,走了两步余光见一魁梧人影,觑眸看去,那人牵一匹黑鬃棕马,着素朴墨蓝短褐灰底皂靴,面有淡须,看似壮年。

        乔琰生跟在仉亓身后,见仉亓步子放缓瞥着什么,也顺着看去,低语道“这边城门可关了有一会了。”

        仉亓收回目光,给守偏门处的阍人看了文牒,由阍人带着从小西门进了。

        朝霄馆正门进有一小院,穿过到了前堂录名入册,前堂后是处园林,环山绕水揽芳竹,壁石映色,纷华雕栏,亭阁林立,桂枝掩映美人蕉,画桥莺声霁彩意。四周是供休憩的富丽房舍,仉亓与乔琰生自西门进了是走园林边上一条石子路,再绕进正堂录册。

        孙复看他们走侧门处进了,觉着从侧门跟着也不好,便走的正门。但守门的阍人见他庶民穿着,也不给出文牒,又直奔正门而来,无疑是厉声将他拦下。

        孙复这才想起掏出了腰牌“官府查案,莫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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