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复瞥了仉亓一眼,又点了头。
仉亓面无表情似是随口道“怕不怕成了新下任的。”
孙复更憋闷了,一会若查他二人不过是贼人,定要让他们在司录司尝尽苦头。
车辇一时无声。
暮色微垂,林府中,二人仍在畅饮,林汶心中夷愉,饮的多了些,面上自然红润不少,衬的面若桃瓣,平添几许艳色,更显一段风流。
“照你这么说,我须得长命百岁。”
两人一并笑了一阵。
笑罢,奉辞瞧着窗外,徐徐念道“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林汶酒意微醺,本想称一句好诗,话到了嘴边又领会出几分忧思,生生咽下,只问道“想家了?”
奉辞顿了顿,本不爱提的,乘了酒力才道“我没家。”
简短三字,林汶听的有些心疼,又很关切,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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