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辞见林汶蹙着眉,满眼疼惜,仿佛在看一只道边落魄的猫狗,她禁不住笑了笑,道“我不惨,你瞧你,是不是还想请乐坊的来给我奏一段奚琴?”
林汶仍蹙眉看她,见他不为所动,奉辞才又道“幼时是师父养大的,在山里,后来大了些,师父领我在寺庙,那里尼姑和尚都待我极好,藏主和大长老对我也很照顾。”
林汶皱起的眉头缓了些,尚对奉辞自如的神色将信将疑,张了张口,又被奉辞夺了先机,一面笑道“我瞧着你不单是落了脂粉俗气,又从姑娘那学来了百转千回的柔肠。”
“那些姑娘不过是哄着,你我是真心疼了去,没良心的,日后也不要到我这来蹭吃喝。”
奉辞戏谑道“方才不是林员外硬摆了一桌将我留下的?”
又见了林汶气不过,还嘴也比不得乔琰生快,奉辞见着有趣,抻了一小会儿,才又笑着道“你待我最好,心里都知道着呢。”
林汶轻哼一声,“姑且算你良知未泯。”
“林员外过誉了,过誉了。”奉辞敬一盏酒,“咱们柳秀才寻你又做什么了?”
林汶轻轻笑了一声,“原你最开始唤他柳秀才,他听了受用,如今倒都这般叫,笑话。”
“他有读书人的心,那须得敬重他。”
林汶思忖了道“柳一白是近两日的事,要我陪着去听雨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