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辞手上口中都滞了片刻,林汶一面瞧着生怕是噎着了。

        汴京城中大小青楼数十,其中两家冠绝,一是城南满花阁,二便是城西听雨楼。

        汴京城西不同城南,城西临着皇城一边住的尽是王侯将相,尊爵公卿,于是城西的听雨楼自然也比满花阁讲究些许,非是使两个钱便能进的去的。

        听雨楼里的姑娘也尽是有头有脸的,平日里聚着皆为达官显贵,再者公子衙内,像林汶这般的贵胄是去不得的,更别提柳一白了。

        “且不说你二人如何进的去的,”奉辞又嗔道“你又带坏了一个!”

        林汶道“还真不是我,我看你是听糊涂了,是柳一白寻的我,要我随着去的。”

        “那更怪了。”奉辞不假思索道。

        “你这一说是有些古怪,那日他来了,与我说识得一女子。”林汶挑一边眉,缓缓叙道“说是街上逢的。两人一见钟情,后来又有了几次书信往来,那姑娘是听雨楼的艺妓,私底下给柳一白递了牌子,柳一白说着得遇知己,一心要去寻,再后来,我也想着去看看,便一起去了。”

        奉辞听罢酒都气醒了几分,“你这不是跟着胡闹?”

        “怎么?”林汶不解道。

        “我倒要问问,他两个如何书信往来?”奉辞无奈看向林汶,林汶不知奉辞问这个做什么,一方面也是并不知悉,便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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