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琰生不知奉辞问这个做什么,且并不知悉,便摇摇头。

        奉辞皱了眉反问道“难道听雨楼和木卯镖局传信不成!那听雨楼是什么地方,多少双眼睛盯着的,木卯镖局是局中交接之处,有几个不知是归边棋的地界,她找到木卯镖局这,不是找事?”

        如此一说,他俩若是书信确是只能是在这两处递收,但那又如何?只在两人之间的事,最多无非是郎有情妾有意。乔琰生见奉辞已是怒火中烧,只觉着奉辞犯不着动这么大的火气,一面劝解道“尚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你犯得着生这个气?”

        “听雨楼在城西,近皇城,木卯镖局近墨棋茶楼坐于东南,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他们听雨楼来人招惹,就是栽咱们的颜面。”奉辞义愤填膺,似是下一刻便要揭竿起义。“凭什么外面的人要敬归边棋三分,凭什么局里多少人丢了命也振局中纲纪?局中的颜面做不得,日后江湖里如何能立的住规矩?届时人人来欺两句,一点点败了名声,那才是覆水难收。”

        乔琰生陷入沉思,不再吭声。

        仉亓缓缓点了点头,讪讪的道“怪不得看我,乔琰生出不得面,你原是为这个。”

        “后天群会再论乔琰生一事,宋旬在我料想之外,我一时也没辙。“奉辞说一码归一码,略有歉意的看了看乔琰生,乔琰生本斜眼看她,现又看向了别处。

        奉辞继续与仉亓道“明日一早,你寻个人同去吧?”

        仉亓应下。

        孙复和驿卒的马车此时也到了开封府上,石丘和孟莲苓周河各自带人搜捕严升尚未归来,开封府上便没什么人,孙复至宋旬阅览卷宗的案前礼过,宋旬抬了头,第一眼见的是孙复一丝慌乱,心中隐隐不安。

        “因衙役多去城中搜捕,属下各派两人去西南北三处城门,孤身去了东城门。”孙复说到这顿了顿,想起在朝霄馆见人形迹可疑,此话已在嘴边,亏得没说出口,接下来又不知从何说起,直到宋旬问了,他才又故作镇定道“去城门边处一条近水的坡路难走,伤了马,我又扭伤了脚,到朝霄馆,是驿卒驾马车送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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