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旬扫视了孙复上下,孙复因当时中了一些迷药,跳下车时衣裤上确是染了尘土。没有急着答话,他起身到窗边朝外看了看,孙复站在原地不敢妄动,屋内静可听针。
“九月了,天色沉的快了不少。”宋旬道。
孙复虽不明觉厉,但只能跟着答是。
宋旬又道“捕头一职繁累,若有事出,须得日以夜继,着实不易。孙捕头可是做不下去了?”
孙复惊道“知府如何说得这话?”
“你看这开封府,只有阍人守着,怎么偏你回来了?”
当孙复说罢自己的部署却未道明暗守的所见所得时,宋旬便明白了孙复并未尽职。只是又一味的解释是因何回来的,应是因他清楚此时不该回来,可他究竟瞒了什么?宋旬在心中想道是我威信不足令他不能从命,还是他本就对我给的这份差事不屑一顾,便偷了闲?可偷闲也不该回到开封府才是。宋旬看着孙复眼中确有惊慌,更添了几分惑。
“这……”孙复一时答不上来。
“孙复,你莫要以为自己是开封府的旧职,我便非要容你。”
宋旬虽这般说着,但该容还是要容一容,毕竟他与府里上下交情算好,真要让他走人未必能起个杀鸡儆猴的作用,反倒弄巧成拙。
“说吧,在城东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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