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孙复也注意到了车辇,随宋旬跟的近些,见牵着车的正是驿卒,此时停在原地不知在等什么。
那驿卒见了二人,反应也快,忙见了礼与宋旬道“阁下气度不凡,想是知府大人了。”
宋旬自知打扮寻常,现已入了夜,见出是人样已然不易,却凭了气度就觉出眼前是知府?只怕是那贼人想的周到了,没少与他两个辨析。
也没有多言,点一下头问他道“你在这处做什么?”
驿卒看一眼孙复,见孙复轻轻朝他点一下头,遂道“阁下明察,我区区驿卒万不敢造次,只能押送贼人回那馆上,再听候发落。”
“离着最近的较体面人家有哪户。”宋旬问道。
孙复已然习惯了宋旬前言不搭后语,接道“待属下一查便知。”
宋旬颔首,“寻个可信的人问了即可,莫要大肆巡查,惊扰百姓。”
便由孙复在附近查出门户,宋旬随驿卒快马行去了朝霄馆。
驿卒驾着马车,身后跟着驾马的宋旬,两人到了朝霄馆上,宋旬让从偏门入,驿卒便安置好了车马请宋旬自西边小门进去了,另有门口的驿卒快几步到正堂通传一声,之前的驿卒才慢慢引着宋旬到正堂。
严凝晓和管事已站到门口了,严凝晓远远笑着迎过来,“宋知府来了也不早些招呼,有失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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