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旬便跟着客套“新任的罢了,无甚可声张的,只是来问些话,不知你是……”
“民妇是朝霄馆的肆厨,阁下先进去坐下与我们这管事的问着,我去奉了茶来。”说罢严凝晓退下去,宋旬随驿卒和管事往里走,与那管事了解一些当时境况,而管事因着想规避仉亓送上的那一块“银锭”,说的也并不完全。
严凝晓退下后并没有亲自沏茶,而是命一名驿卒备好了候着。自仉亓与乔琰生二人走后,严凝晓便在各门处换上了自己的亲信,方才来通传时,她便让那名驿卒去将那马车赶走,此时去看了那马车不在了,才呈着茶水回到正堂,跟着听三人的话。
“照你这么说,那两人确有印了官印的文牒?”宋旬问道。
严凝晓将茶递上去,管事见严凝晓来了,不愿再一人听宋旬逼问,便想着将严凝晓留下,因着说道“确是,若非是她将那二人拦下,否则我都信了那一纸文书,几近误了大事。”
“此前有过持假文牒的?”
“不曾有,这是重罪。”
“你如何将他二人拦下的?”宋旬将目光转向了严凝晓。
管事才松一口气。
严凝晓拂起额间一缕碎发顾盼间媚眼如丝,别有一番风情在,宋旬才挪了挪眼,严凝晓浅笑道“京城不是出了事么,不敢乱放人出去。”
宋旬冷着一张脸道“那便有趣了,既然从不曾有过假文牒,你如何就敢拦着那般金贵的车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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