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凝晓嘴角的笑意骤止。
“王爷去是不去?”千檀问着。
听雨楼是人多眼杂之处,赵阚楚此前从未去过,但素日里在那地方简宴小叙却很平常,今时赵淮邀约,赵阚楚也无甚可回绝之辞,虽说赵淮此举实是不简单,还是先点头让千檀回着话去了。
“还有一人过来报是宋旬随孙复往城东去了。我已叫郡王府的人不要多嘴,应不会将来报的线人漏出去。”
“好。”赵阚楚称赞一句。
千檀退着去回话了。
待人走后,千檀边想着宋旬和赵淮两人的事边往回走,到卧房点着烛火,复又点了三支,侍婢来道堇王传见,千檀不得又将提灯放下。
到了赵阚楚案前,赵阚楚正阅手中卷,见千檀来了也不作声,千檀便问道“不知王爷唤我是何意?”
“你觉着,赵淮的心思是好是坏。”
“王爷身位高郡王一等,可早先是雍郡王助官家谋得天下,雍郡王哪能看王爷顺眼?”
赵阚楚目光滞了一下,“浮名罢了,若他想成大事,应不会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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