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给我上了麻药,渐渐的,小腹那个地方没了知觉。
手术间的帘子被拉开,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
依稀觉得他的声音我这么熟悉,但是我对麻药过敏,身体微微发烫,影响了我的思考。
到了,我哪里知道她在干嘛,我摇摇头:“不痛。”
这是个小手术,没那么多复杂的程序。
很奇怪的感受,仿佛四肢和脑袋还在,但是肚子不在了。
医生走过来,向我弯下了腰。
我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医生和护士在做术前准备。
这种手术很伤身体,我当然要用对自己伤害最小而且痛感最低的方式。
孩子的父亲?他终于肯出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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