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来那么多废话，这种事情多问一遍，就等于拿刀子在我心里多划拉一刀。
我闭着眼睛不再吭声，护士在给我做术前消毒，大棉球蘸着碘酒擦拭我的皮肤，棉球所到之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我紧紧闭着眼睛，小护士拍拍我的腿：“别紧张，马上给你上麻药，一点都不痛的。”
“好，现在给你进行手术。”
“家属。”
“什么家属？”
小护士走出手术间，走到外面去开门，我躺在手术台上，身心俱死。
我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我知道拿掉他对我来说伤害有多大。
医生消毒完竖着两只手站在我面前：“现在马上为你做人工流产手术，例行再问你一遍，想清楚了么？”
小护士惊讶的声音：“什么，手术取消，你们是病人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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