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另有个妈妈,用别人都以为爱他的方式爱他。

        而我呢,生下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孩子,却不能和他在一起。

        现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没有长出小手小脚,更没有大脑,所以在早孕期间将他打掉,对他还不算太残忍。

        到了医院,好心的司机问我要不要扶我进去,我摇摇头谢过他的好意。

        我跟铁拐李一样跳着脚走进医院,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很简单,而且我是选择了一个最贵的项目,请妇产科的主任来做。

        “孩子的父亲。”&;;gt;s3();&;/;gt;

        我用手臂用力撑起上半身:“医生,帮我把被单盖上!”

        我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从这一刻起,我是一个流过产的女人了。

        我倒,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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