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明明有奶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也不给孩子喝,我真是残忍呢!

        我握住电话没出声,桑太太轻声说:夏至,你哭了?

        我哭了吗,我吸吸鼻子,眼泪水已经掉在了手机的屏幕上。

        我拿着手机在身上擦了擦,对桑太太说:阿姨,我知道了,我挂了。

        我贴在墙壁上拼命地深呼吸,这是我以前有个做心理医生的朋友告诉我的方法。

        当你心绪繁杂的时候或者你觉得你对谁有所亏欠的时候,你就拼命地深呼吸,给自己心理辅导。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心理暗示,我折腾了一阵子想着桑旗应该要找我了,便转身准备走出楼梯口。

        但是我走了两步站住了,楼梯口站着一个人,白衬衣黑西装。死神一般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桑时西的标配,他的衣柜里一整排都是黑色西装。尽管不同牌子,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分辨得出来这些黑色西装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本来就高,脑袋顶都快碰到了楼梯口的上方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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