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半天还是没躲过去,我向后退了一步,手握着冰凉的扶手:你不带孩子去看病,跟着我做什么?

        你不躲我还不跟着。他慢条斯理地道,听不出有多焦急。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就是不问他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知道他在看我,我脑袋顶上热热的,应该是有些发烫。

        他在冷笑:夏至,沉浸在爱情当中是不是很甜蜜?

        没话说了就让让。

        我要从他的身边挤过去,他却扣住了我的手腕:孩子是溶血性黄疸,需要输血,严重的话还需要换血。

        我立刻扭头:换血什么意思?

        就是在一个新陈代谢内把他所有的血都通过机器来换置一遍,需要大量的血。

        这个时候我再躲的话就不是人了,我立刻说:抽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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