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没睡?

        嗯。我嗅嗅鼻子,他身上没有酒气也没有烟味,而且他的眼神很清醒。

        我问他:怎么今天晚上应酬没有喝酒吗?

        不是所有的饭局都需要喝酒的,能不喝尽量不喝。

        他跟我笑笑,在衣架上拿了衣服。

        我先去洗澡。

        我在床上坐得像一口钟,盘着两条腿脊背挺得笔直,等到他洗漱完之后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我还是保持刚才的坐姿。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换了一件薄荷绿的短袖T恤,灰色的家居长裤,但是他这样放松的打扮却让我总有一种他很紧绷的感觉。

        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见我一直盯着他笑道:怎么了,干嘛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般来说是能藏不住事儿的,但是跟桑旗之间我觉得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于是我跟他说:你还记得周子豪这个人吗?

        桑旗擦干了头发将毛巾随手地扔到梳妆台上,点了点头:怎么会不记得?白糖幼儿园里的一个小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