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唇:周子豪死了。

        说完了我留意他的神情,他没有什么表情,轻描淡写地点头:是的,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怎么没有跟我提起这件事情?

        这是一件很好的事吗?他还那么小就没了,何必说起来让大家都伤感。再说他和白糖是同一个幼儿园的,我想你们知道他出事的消息应该不会特别困难。

        桑旗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我走过来,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蛋。

        他的手指微凉,在这个盛夏的夜晚我居然打了个寒战。

        他躺在我身边,略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睡了。

        我也躺下来,躺在他的身边,但是好半天都没有睡着。

        我不晓得桑旗睡着了没有,他不是一个入睡特别快的人,一般都是我睡着了之后他才睡着。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贴着烧饼,过去了很久很久,忽然听到了桑旗的声音在我的后脑勺处响起。

        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他还没睡,声音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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